;;
纪光愣了一下,手里的镊子差点掉地上。
他抬起头,看着贺枭,一脸不可思议。
刚才处理伤口的时候,他问了好几遍“疼不疼”,这人一个字都没回。
现在跟小姐说疼?
贺枭没理他,只看着沈星遥。
“你来上药。”
沈星遥愣住了。
“我?”
贺枭“嗯”了一声。
纪光在旁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被贺枭看了一眼,立刻闭上。
沈星遥看看贺枭,又看看纪光,有点不知所措。
“可是我不会……”
贺枭看着她,慢慢说:“纪光手重。你知道的。”
纪光:“……”
他手重?
他手重个屁!
昨天给小姐换药的时候,被说手重,那是他故意的,想逗逗她。
今天给枭爷处理伤口,他轻得跟绣花似的,生怕弄疼了这位爷。
结果这位爷现在说他手重?
纪光默默低下头,收拾东西。
行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他把镊子、棉球、药水、纱布,一样一样摆好,站起来。
“小姐,您坐这儿。就按我刚才那样,先消毒,再上药,然后包扎。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沈星遥看着那一堆东西,咽了咽口水。
她抬起头,看着贺枭。
贺枭也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黑沉沉的,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不是命令,不是要求……
沈星遥看了他两秒,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在纪光的位置上坐下,拿起镊子,夹了一个棉球,沾了药水。
手有点抖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棉球轻轻按在伤口上。
贺枭眉头动了一下,但没出声。
沈星遥专注地看着那道伤口,棉球轻轻擦过,把血迹一点点清理掉。
血还在往外渗,但比刚才少了。
她换了一个棉球,继续擦。
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擦着擦着,眼泪又掉下来。
啪嗒。
一滴,落在贺枭手背上。
贺枭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起头,看着她。
她低着头,睫毛垂下来,上面挂着泪珠。
嘴唇抿得紧紧的,腮帮子鼓着,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但眼泪止不住,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贺枭看了她几秒,忽然伸手。
指腹擦过她的脸颊,把那滴眼泪抹掉。
沈星遥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贺枭看着她,声音低低的。
“哭什么?”
沈星遥吸了吸鼻子。
“疼。”
“你又不疼。”
“我看着疼啊。”
贺枭愣了一下。
沈星遥低头看着那道伤口,声音闷闷的。
“这么长的口子,得多疼啊。你刚才还面不改色的,我以为你不疼……”
她又吸了吸鼻子,拿起棉球,继续擦。
“你也是人,也会疼,干嘛硬撑着……”
贺枭看着她,没说话。
她就蹲在他面前,一边哭,一边给他擦血。
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,手却一点没抖,轻得像是怕碰坏他。
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撞了一下。
“沈星遥。”
沈星遥抬起头。
贺枭看着她,那双眼睛比平时深。
“我不疼,你还会哭吗?”
沈星遥愣了一下,眨眨眼。
“会啊,我心疼你啊。”
;;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临凤阙 七零断亲改嫁,懒美人养崽躺赢 蛮荒霸主 霸天武魂 修真之上仙 让你找工作,你去找高冷女总裁? 天香 国民老公带回家:偷吻55次 重回62,我为国铸剑薅哭鹰酱 浊证 寒假回家过年,高铁偶遇高冷校花 妖孽夫君大山媳妇 万万使不得 穿越之将军有点帅 诸天:无数的我,加入聊天群 论皇后的养成 颜控日记 九叔世界之以德服人 末世·齐祭 师尊总想再补救下